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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實不是你爸的孩子。”
“可我說過，你是我親生的嗎？”
我甩出那本收養證。
“你爸在跟我結婚之前，就收養了你。”
“後來上戶口需要親子鑑定，我們倆就都做了。”
“你以爲你抓住了我的醜事，可真正的小醜是你才對！”
兒子呆愣在地。
我忍不住甩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替你爸不值！”
反手又是一巴掌。
“這一個，是替我出氣！”
他被我打得一偏，雙頰都高高腫起。
“媽......”
兒子捂着臉，滿臉驚慌。
“別叫我媽。”
“嚴格來說，我從來就不是你媽！”
“顧志偉哪位？”
“法院傳票收一下。”
快遞小哥看這場面，放下文件袋就跑了。
兒子一聽嚇壞了。
拉住我的衣袖不放。
“媽，你來真的啊！”
“我沒錢啊！”
兒媳不知所措，也低聲懇求。
“媽…媽，志偉他不懂事。”
“可咱們是一家人啊！”
“你大人有打量......”
“不好意思你說錯了”，我平靜地反駁她，“我這人最記仇了。”
“欺負我，我就要百倍千倍地討回來！”
“何況是我曾經的兒子！”
我沖進客廳，將祭台上老伴的遺照捧進懷裏。
“老伴，咱們走！”
這兩個爛人，多看一下都髒了我的眼。
剛要邁出門，兒子“砰”地一下甩上大門。
“你不能走。”
他手裏拿着一把菜刀，和兒媳死死守着大門。
“不準走！”
“你走了，我就死定了。”
我拿出手機，厲聲警告他。
“再不開門，我就報警！”
可他搖頭，一直神情緊張地看向我身後。
我下意識回頭。
一道黑影猛地竄出來緊緊抱住我。
嘴裏一直念叨着“老婆，老婆。”
我渾身汗毛倒豎。
瞳孔猛地一縮，我看清了。
這不是那個“王叔”嗎！
我掙扎不停，王老頭把我的雙手反剪。
“臭娘們，你往哪兒跑？”
“你兒子說不收彩禮，還是收了我8萬8，我可不能讓你飛了。”
“跟我回去洗衣做飯！”
我不可置信地望向兒子。
兒子卻一把奪走我的手機。
又囂張起來。
“媽，今天你回來還正好。”
“王叔本來就是來討你做老婆的。”
我猛地踩在王老頭腳上。
他痛地鬆手，我趁機跑向窗戶。
撕破紗窗，半只腳都伸出窗外。
我死死拽着欄杆，威脅他們。
“再過來，我就跳下去了。”
“我要是跳下去必死無疑，到時候你們每個人都要坐牢子！”
他們忌憚了。
一個個都神情驚恐。
可我從沒想過跳。
我要拖延時間，爛人不死我絕不枉死。
我沖着王老頭大喊。
“王老頭，你想清楚。”
“我可不是志偉他媽，你就算把我帶回家也沒用。”
“8萬8那不是彩禮，那叫拐賣！”
王老頭猶豫了。
看我寧死不屈，他抓耳撓腮，猛地抓住兒子衣領搖晃。
“顧志偉！”
“你不是說你老媽找老伴。”
“這他媽怎麼回事，現在都要坐牢了。”
“還錢！還老子的血汗錢。”
兒子臉漲成豬肝色，剛想狡辯。
門鈴就突兀地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