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未婚夫定下婚約的話,亂來的確是不太行……”
孟桉桉下意識點頭附和,說到一半才猛地又意識到什麼,“你剛才是說你有什麼?未婚夫?”
謝汋眠被她眼睛一瞪,點頭的幅度都沒敢太大。
孟桉桉似眼前一黑,及時扶住牆才沒暈倒。
稍微緩過來後,一把揪起謝汋眠的耳朵,開啓獅吼功。
“你什麼時候,哪來的什麼未婚夫?!我怎麼不知道!”
“你該不會才出狼窩,背着我被不知道哪來的狗男人叼進虎,又準備把自己賣了吧!”
“當然不是,他其實……”謝汋眠弱弱的想替季庭深辯解,但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孟桉桉的一記刀子眼給瞪得咽了回去。
“這件事解釋起來還挺復雜的。”謝汋眠提議:“要不然你今天先跟你的小狼狗還有黑皮體育生約會,明後天我們再坐下來慢慢講給你聽?”
孟桉桉氣得戳她腦袋,“這種事除兩人外,再多一個就算是聚衆那啥亂,你是想你親閨閨我知法犯法,進去吃公家飯嗎!”
謝汋眠:“所以你是在氣這條法規?”
“我又不是什麼臭魚爛蝦,還質疑國家刑法……”
孟桉桉一頓,說完才意識到注意力被謝汋眠帶跑偏了,於是又伸手去揪她耳朵,“我是在氣誰,你自己心裏沒數嗎?”
“我跟你講,今天要不把你那未婚夫交代清楚,我非得替你哥打斷你腿!”
謝汋眠不敢吭聲,看着孟桉桉走進包廂,對着包廂內兩位起身就準備迎上來的男模霸氣地一揮手。
“沒你們事了,都回去吧,說好的錢我照付。”
兩人雖遺憾,但至少錢還能照拿,於是也還是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包廂門一關,孟桉桉就將謝汋眠堵在了沙發的最角落:“開始說吧。”
“那個桉桉,你知道季庭深嗎?”謝汋眠先試探性的開口問。
孟桉桉眉心一擰,“你說的是咱都知道的那個季家,現任掌權人季庭深?”
“嗯……”
“所以你是想說,你新訂下的未婚夫,是季庭深?”
謝汋眠才點頭,孟桉桉就非常斬釘截鐵拍板定案,“那你百分百是又被人騙了。”
“不可能!”謝汋眠很肯定。
“別開玩笑了。”孟桉桉擺手,壓不信:“據我所知,那位不管是對女人,還是男人,都完全不感興趣。”
“或者換個更精準的說法,他討厭一切碳基生物,滿腦子除了工作,就只剩錢跟利益,不可能容得下其他東西!”
謝汋眠想起季庭深對季拾安的保護,以及對她體貼周到的照顧,下意識皺起眉,爲其辯解:“他才不是那樣的人,你從哪聽道聽途說的?”
孟桉桉:“什麼道聽途說,我當事人都親口跟我說的事,還能有假?!”
“不妨你先展開說說。”謝汋眠的八卦之心蠢蠢欲動。
孟桉桉:“我之前那當事人,方雅欣,你知道吧,那可是娛樂圈曾經最炙手可熱的小花,那身段跟臉蛋,哪個正常人能拒絕得了?”
“有資方砸重金,讓她招待季庭深,結果她提前進去人房間,脫光了等臨幸。”
“結果那季庭深不爲所動也就算了,把人丟出房間,第二天還找律師我當事人跟她背後的大佬,差點職業生涯都斷了!”
孟桉桉說得義憤填膺,謝汋眠也不由詫異的瞪大了眼。
不過想起季庭深那天特別鄭重的警告夏曼漫,讓她們一家別臆想他會成爲夏家乘龍快婿,他會覺得惡心的警告。
似乎……做出這樣的事也很合理?
“方雅欣丟了人,還吃了這麼大一虧,咽不下這口氣,後面還找過一男人,想色誘季庭深拍下那啥的視頻。”
“然後呢?”謝汋眠好奇追問。
孟桉桉嘁笑了一聲,“結果這次那季庭深更狠,男的是被打斷腿扔出來的。”
謝汋眠呼吸一窒,倒吸了口涼氣。
“別人混到他那階層,大多是男女不忌。他倒好,就跟被掘了情似的,壓就沒三情六欲這玩意,怎麼可能肯跟人結婚。”
孟桉桉一副看穿了一切的模樣,整個人往沙發上一靠,才繼續幽幽道:“女人跟家庭,只會影響他賺錢的速度,成爲他擴張季家商業版圖的一大障礙。”
“但我跟他接觸下來,感覺他挺好的……”謝汋眠更相信自己真正感受到的。
“所以我才說你肯定是被冒充季庭深的人給騙了。”
孟桉桉篤定的同時,還理性分析。
“就算我們暫且不論他是否具有情欲需求的這一點,光是他被認回季家後,季家原定繼承人他同父異母的大哥跟上一任的掌權人他的父親,先後非常巧合的離世。”
“他一個才回季家沒幾年的私生子,沒有任何基跟支持,就越過季家那麼多虎視眈眈的老狐狸長輩跟本該是第二順位繼承人的弟弟,靠自己拼下那個位置。”
“這樣的狠角色,能是你嘴裏‘各方面都挺不錯’良善之輩?”
“我看那真正的季庭深本就只惡虎羅刹,不可能是什麼善茬,所以你絕對是被冒充他的人騙了!”
孟桉桉輸出完畢,缺氧地長舒了一口氣後,直接將謝汋眠放在包裏的手機找出來,拍在桌上。
“在造成第二次錯誤前,立刻聯系那男的,取消那婚約。”
見孟桉桉是篤定她又被人設了局,謝汋眠無奈,只能先給季庭深發了條微信,詢問對方現在忙不忙。
本意是想先詢問,季庭深方便的話,勞煩他打個視頻電話自證身份。
她感覺因爲江栩這一出,她的親閨閨已經替她患上了PTSD,怕她再被騙婚。
但謝汋眠沒想到的是,她消息剛發出去不到十秒,季庭深的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
接通後,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被汗水浸得半透的黑色運動背心,緊緊貼在緊實的腰腹上,勾勒出流暢又充滿力量感的肌肉線條。
鏡頭隨着視頻另一端的手機主人,抬手找角度的動作,手臂的肱二頭肌跟似裹着層薄汗的鎖骨線條在屏幕中迅速的一閃而過。
最後定格在那張將汗溼的發梢抓至腦後,精致完美得尤甚潘安的臉龐。
簡直——
堪比性轉版的美神魅魔降世!
“不忙,正好剛健完身。”
季庭深這一開口,往清冷的嗓音中也帶着運動後特有的夾帶着喘息聲的磁性嗓音。
噙着笑的問她:“謝老師這是昨晚才分開,今晚就開始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