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整容
說完見陳未晞不吭聲,又拉着她的胳膊小聲道:“求求你了,我真的太喜歡你的鼻子了。
又挺又自然。
嘴巴也好看,唉喲,這弧度真是絕了,飽滿柔潤,看起來Q彈Q彈的,感覺不只做了一個呢。”
陳未晞深吸了一口氣,“好痛好痛的,不值得,你的原裝就很好看。”
催尚英搖頭,“我還是喜歡你的嘴巴,看起來很好親啊,俊城歐巴就是這麼被你征服的吧?
多難搞的一個人呐。
我看啊,你要是能再生一個舟舟,說不定就能成功嫁給俊城哥成爲周家的長媳了呢。”
蘇與然和江念一聽到這番話震驚地對望了一眼,特別是江念一,她真沒想到陳未晞爲了攀一個沒什麼名氣的韓國富二代居然用上了母憑子貴這一套。
知道她會掉階,沒想會掉價得這麼嚴重。
陳未晞尷尬道:“其實內在美更重要。”
催尚英聽到這句忍不住笑了,拉住旁邊的周俊恩,“你聽聽晞姐在說什麼?她是靠內在美把你哥征服的麼?”
周俊恩還沒開口,舟舟就說道:“我媽媽說得對,我爸爸身邊漂亮的女人多的是,但他只和我媽媽生孩子了。”
“什麼都不懂的小鬼,什麼叫漂亮的女人多的是,那是一個級別的嗎?你媽這種可是整形模板懂嗎?”
舟舟不懂,他歪着腦袋,“什麼叫整形模板。”
“就是女人都想照她這個樣子長。”
舟舟擰眉,“你沒聽我媽媽說很痛嗎?”
陳未晞點頭,“嗯,很痛。”
“華國不是有一句古話叫做吃得苦中苦方爲人上人嘛,拜托了。”
陳未晞被她搖得腦袋暈,忍了忍,“我試試吧,不過他手術費用很貴。”
“謝謝,謝謝!我這一趟真沒白來。”
就在催尚英高興極了的時候,頭頂傳來一個聲音,“搞醫美的果然都是靠詐騙。”
催秀英一看到蘇與然就火大,“呀~你懂不懂禮貌,昨天才把姐姐欺負哭,今天又來?”
“她騙你。”蘇與然好心勸告。
她說着拿出手機一頁頁翻給她看,“認識嗎?二十歲的時候,十八歲的時候,十七歲的時候。”
見催尚英一臉呆愣,蘇與然得意地笑了,“你要不信,我哥那兒還有她十五歲的照片,要不要翻給你看。”
蘇與然真是又恨她又氣她,才幾年居然全然沒了當年的底線和傲氣。
“你哥?”
蘇與然指了指蘇尋安,“那個男人。”
催尚英驚訝得手指咬進了嘴巴,“晞晞歐妮,你騙我。”
一個有她十五歲照片的男人,怎麼可能不熟,不但熟,說不定還有故事。
蘇與然下巴微揚地站在陳未晞面前,想看她出醜。
“對不起尚英,李醫生他......我說過不讓他拿我的照片去做案例,但他不聽,我回去就用法律手段他。”
“不是這個,我相信李醫生,畢竟他又不是只整了你一個,否則也不會約個號這麼難了。”
蘇與然愕然,“不是,她都親口承認了。”
果然不是一個世界的物種就是這麼難以溝通。
“親口承認又怎麼樣,美女可是稀有物種,撒謊是可以被原諒的。”說完之後拉了拉周俊恩,“是不是?歐巴。”
“沒錯。”
蘇與然:!!!
“等我查到你在哪家機構上班,就把你的照片洗出來全寄過去。”蘇與然說完,回到座位上對蘇潯安說道:“你看看她現在,坑蒙拐騙,以後......。”
"夠了。"
一個不輕易發脾氣的人,語氣稍稍一沉,就讓人心發緊,連帶着周圍也沒了聲音。
蘇與然嘟了嘟嘴,不吭聲了。
不一會兒,交流發布會開始,主持人上台講話介紹各方團隊。
當念到蘇氏團隊時,催尚英再次張大了嘴巴,“哦莫!果然是名人,教科書上的人都被請來了。”
周俊恩說,“據我所知,教科書上可沒有什麼活着的人。”
陳未晞解釋,“她是指人家一代代親授下來的高徒,雖然沒上教科書,但也在權威雜志上發表過類似非常有影響力的論文。”
蘇潯安用人從不將就,在蘇氏重要的崗位中安排的全是整個行業最頂級的人才。
連司機和廚師都不會例外,所以他能請到這些人一點也不奇怪。
不一會兒就輪到了陳未晞,她落落大方的走上演講台,從容又禮貌地致完詞,打開了全息投影。
投影上顯示標題:當智能生物叩響永恒之美的大門
“斯坦福團隊通過AI分析230萬組衰老標記物,發現皮膚衰老本質是細胞活性衰減的連鎖反應。如同宇宙存在暗物質......”
她清透的聲音響起,從解碼衰老密碼,講到智能生物革命,再到臨床驗證與美學哲學,每一項理念都極致嚴謹,各項數據張口就來。
最後又把話題落在重塑醫美行業的倫理坐標上,與企業的理念和商業價值完美適配。
她的語言既科學又唯美,不禁讓所有人都沉浸其中。
江念一看着台上的陳未晞, 又看了一眼所有人沉浸其中的表情心情復雜。
她深吸了一口氣,又偷偷看了一眼蘇潯安,只見他姿態未變,臉上的表情也一如從前。
心又悄悄放下,她這樣作踐自己,即便表現得再優秀,也沒人會看得上。
陳未晞講完後優雅的致詞,“我們不是徒勞地凍結時間,而是讓每個細胞都能優雅地老去。
這束科技之光,終將照亮人類對自我進化的終極想象。”
台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後面進來的何恩坐在最後一排,他怎麼也想不到台上閃閃發光的姑娘,竟是那天來公司租實驗室毛遂自薦的姑娘。
他幾步走到第二排蘇潯安的身後,小聲喊了一聲,“蘇總。”
蘇潯安沒有應。
他以爲他沒有聽到,直到陳未晞下台,蘇潯安才將身子往後仰了仰,“什麼事?”
“不知道蘇總有沒有認出來剛剛在台上演講的姑娘?”
“嗯。”蘇潯安淡淡地應了一聲。
“她前幾天來租實驗室,因爲租金問題向我毛遂自薦過,說如果能減免一部分租金,可以免費替咱們的實驗團隊做相關研發協助。
因爲她年輕,過往的經驗又只是韓國的醫美類,覺得不太靠譜,就委婉地拒絕了。
但剛剛聽到她的這些報告我感覺頗爲驚豔。
而且她真的懂咱們研究的這個方向。
你看我們是不是應該把她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