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淮州輕輕把玩着她的發絲,眼神溫柔:“等我創業成功後,我主動聯系了你哥哥。”
他爲了和她在一起,大學的時候就開始創業了。
在沒回國前,也是通過她哥哥在了解她的事。
“那時候我計劃着先得到你哥哥的認可,再通過他的幫助追求你,可沒想到,等我事業有成後,他卻告訴我,你和別人在一起了,得知這個消息時,我的心都要碎了。”
姜棠挑了挑眉:“所以,你這是早就暗戀我了?”
“是,棠棠,我暗戀你。”
賀淮舟的聲音變得輕快起來:“老天終究還是眷顧我的,讓我的暗戀成真了。”
“棠棠,你可能無法想象,當我聽你說要和那個渣男分手時,心裏有多麼欣喜若狂。”
他把公司遷移回國內後,就沒有再通過姜盛來了解她了,而是自己默默關注着她的一切。
姜棠沒想到賀淮舟喜歡了她那麼多年,她忍不住問道:“賀淮舟,你讓我籤的那份協議對你很不公平啊,你真不怕自己淨身出戶啊。”
“棠棠,我所有一切都是你的,我喜歡你,這份喜歡藏了這麼多年,如今終於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邊,我不會出軌,並不覺得不公平。”
姜棠感動於賀淮舟的這份深情,坐起來一些,抬起頭主動親了親他的臉,說道:“賀淮舟,我們做點夫妻該做的事吧,那晚我真的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賀淮舟既激動又心虛,“棠棠,你準備好了?”
姜棠害羞地點頭道:“嗯,準備好了。”
既然賀淮舟喜歡她,她和賀淮舟又是合法夫妻,做點合法的事沒毛病。
況且賀淮舟門大長腿,怎麼能放着浪費呢。
大家都是成年人,懂的都懂。
賀淮舟看着姜棠害羞的模樣,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愛意與渴望。
他將姜棠擁入懷中,聲音帶着幾分激動地說道:“棠棠,我會一輩子都對你好的。”
隨後,他低下頭,溫柔地吻上了姜棠的唇。
這個吻纏綿而深情,仿佛要將這麼多年藏在心底的愛意全都釋放出來。
姜棠也積極地回應着,雙手環上賀淮舟的脖頸,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房間裏彌漫着曖昧而甜蜜的氣息,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只是,萬事俱備,提槍上陣沖鋒的時候,姜棠不了。
因爲她疼!
賀淮舟沒想到她是第一次,隱忍着身體的難受和心中的狂喜,溫柔地親吻她。
直到她再次準備好,兩人才合二爲一,爲最親密的愛人。
......
第二天上午。
姜棠醒來時,她覺得做那種事也並沒有小說中描寫的那麼誇張。
身體沒有像小說描寫的誇張到像被卡車碾過或者什麼拆開重組,就是有些腰酸腿軟而已。
除此之外,身體某個地方還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不適感,其他還行。
“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賀淮舟推門而入,恰好看到她醒來的模樣,語氣中滿是關切。
“你怎麼沒去上班?”姜棠瞥了一眼手機,發現已經九點多了,往常這個時間點賀淮舟已經去公司了。
“擔心你會不舒服,所以特意把上午的工作都推掉了。”
賀淮舟走到床邊,溫柔地注視着她,“餓不餓?要不要先起來吃點東西?我做了你愛吃的早餐。”
“等一下再吃。”姜棠抿了抿唇,雖然說這種事挺不好意思的,但還是指着床單上那抹紅,“我們先來說說,你爲什麼要騙我?”
即便她在這方面沒有經驗,也很清楚昨晚是自己的第一次,畢竟床單上還留下了明顯的落紅。
可是賀淮舟上次明明信誓旦旦地說,是她酒醉後對他霸王硬上弓了。
賀淮舟:“......”X﹏X
這下可糟了,老婆這是要秋後算賬啊,該怎麼辦才好?
他當時哪裏會想到她還是第一次?
明明聽說她和那個姓宋的渣男同居了。
想了想,賀淮舟覺得還是坦白從寬最爲妥當:“棠棠,對不起,我不該騙你的,我老實交代,那晚其實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把你帶回家後,喂你喝完醒酒湯,幫你脫了外衣就去了客房休息。”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我才躺到你身邊的,我騙你是因爲太想和你結婚了,我只是太愛你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那晚頂多就是喂她喝醒酒湯的時候,他趁機親了親她而已。
就連幫她脫去外衣,他都是給她蓋着被子才脫的。
見姜棠依然板着臉,賀淮舟求生欲極強,立刻爬上床,跪在她面前乖乖認錯:
“老婆,我知道錯了,我保證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騙你,以後絕對不會再有任何隱瞞,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就是不要生氣不理我好不好?”
姜棠看着他跪在床上誠懇求饒的模樣,與他平裏冷靜沉穩的形象完全不同,不禁心軟了幾分。
她自我安慰道:這男人對她很好呢,怕她生氣,緊張着呢。
主要是她現在都是他的人了,兩人也領了結婚證,不原諒他能怎麼辦?
去離婚嗎?
還是和她冷戰?
這好像一點兒意義都沒有。
姜家人不愛吃虧,但現在她吃了他的虧,如果吵架、冷戰、離婚的話,好像最後會更虧。
迅速想清楚的姜棠選擇原諒他的欺騙。
因爲這貨除了暗戀她、喜歡她,現在還說愛她。
那她就暫時原諒他、觀察他一段時間再說。
她故意板着臉開口說道:
“好吧,看在你認錯態度還行的份上,這次就原諒你了,不過你以後絕對不能再騙我了。”
賀淮舟見姜棠終於鬆口,心中大喜過望,連忙點頭如搗蒜:“不會了不會了,我保證以後什麼都聽你的,老婆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老婆讓我打狗我絕不打雞。”
姜棠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輕輕捶了他一下:“知錯就要改。”
“我一定改!”賀淮舟鄭重地保證,隨即又小心翼翼地問道,“棠棠,你不是和宋硯同居了嗎?怎麼昨晚還是第一次?”
“很簡單啊,”姜棠嘆了口氣,“我雖然和宋硯同居了,但我們是分房睡的,他要爲自己心愛的老月光守身如玉,所以我們之間什麼事都沒有。”
她現在明白了,從始至終,她都只是個擋箭牌,用來掩飾宋硯不敢面對真實的借口罷了。
“那我真的要感謝宋硯,是他心裏裝下了別人,才讓我有機會能完完整整地擁有你。”
賀淮舟明白她說的老月光是誰,昨天聽她說過了宋硯和蘇晴之間的事。
“你們男人是不是都會很在意對方是不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