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柏川和程可魚選擇的是到一家陶瓷DIY手工店進行約會。
盡管泥點子在天空中亂飛,兩個人依舊眉目含情的對視着。
“小魚,拇指要這樣按壓下去的。”他故意繞到程可魚的背後,輕輕的握住她的手腕,溫熱的呼吸全進打在她的耳畔上。
程可魚的後背緊貼在他的膛,可以清晰的感覺到他起伏的呼吸,整張臉跟燒着了一般,“柏川哥哥……你真厲害~”
“還好,我小時候也玩過。”
程可魚一聽,眼淚瞬時就流下來了。
許柏川趕緊停下轉盤詢問,“怎麼了,小魚。”
“沒……沒事。”她將她溼漉漉的眼睛對準了攝像頭,“我就想到了我的小時候,爸爸媽媽從來都不會帶我出去玩,他們只會讓我練跳舞。”
【啊啊啊啊啊女鵝好可憐!媽媽心疼死了!】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父母!?】
【沒事小魚,你和柏川哥哥以後一定會一直幸福的!】
許柏川用指腹輕輕地拭去她的眼淚,將她摟入懷抱裏,“乖,以後這些我都帶你玩。”
“柏川哥哥……”她聽完立馬笑了起來,“能和你做這麼漂亮的東西真的好開心呀!”
DIY店老板站在一旁許久,將“欲言又止”這四個大字直接寫在了臉上,腳剛踏出去一步,又急忙收了回來。
他是真是不想破壞他們曖昧的氛圍,但也是真的看不下去那轉盤上那一坨漂亮的“屎”。
……
宋梔和江念一晚上就在海邊一家裝修還不錯的飯店吃。
兩人吃着吃着,四周的燈就突然暗了下來,四周多了一些嘈雜聲。
宋梔嘴裏還塞着一塊牛排,“怎麼了這是?”
店員匆匆忙忙的跑過來告知情況,“不好意思大家,店裏突然停電了,很抱歉影響大家的用餐心情,我們已經聯系維修人員了,請大家耐心等待。”
宋梔聽完立馬轉身和江念一說,“念一姐姐,我們趕緊扒拉兩口飯。”
江念一聽得一頭霧水,“爲什麼呀?”
“因爲——巴拉巴拉能‘亮’啊!”
江念一愣了一秒,隨後笑了出來,陪她一起扒拉桌上的飯。
過了一會兒,店裏真的又重新亮了起來,而維修人員這時正巧嗤呼嗤呼地提着大箱子推開店裏的大門,表情疑惑,“這不是亮着的嘛?”
宋梔歪頭對江念一笑着,“哈哈,神奇吧。”
江念一:難道宇宙的盡頭真的是玄學嗎……?
……
吃飽喝足的兩人沿着海邊散步,慢慢走回心動小屋,剛到了門口,宋梔就看到許柏川站在沒有攝像頭的陽台打電話,一臉的嚴肅。
“媽,這只是節目而已。”
女人的聲音從電話裏穿透出來,“呵,你最好心裏是這樣想的,我們許家有一半的生意都是倚靠着宋家,要不是小宋喜歡你,我們家能有今天?!”
“別以爲我不知道,小宋最近越來越疏遠你,肯定是你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你最好乖乖把她哄回來,否則許家的大門你也別想進了!”
“媽……”許柏川剛想爲自己辯駁幾句,電話就突然斷了,他將手機塞進褲子口袋裏,雙手搭在欄杆上面望着夜空,不知在想什麼。
……
晚上,宋梔習慣喝完一杯水再去睡覺,剛走到廚房,就看到了一個模模糊糊的黑影。
小偷?
節目組的安保也太差了吧!
她悄的拿起旁邊的掃把,躡手躡腳的朝着黑影走過去,再來一個完美的起跳,“妖怪,吃老孫一棒!”
“嘶——”許柏川忍下生理性疼痛流出的淚,默默揉着自己的肩膀,“小梔,是我。”
宋梔打開旁邊的照明燈,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在許柏川欣慰她在心疼自己時,就聽到頭頂冷不丁丁的開口,“大半夜在廚房作賊?”
許柏川的心好像莫名被什麼東西一刺,“小梔,我們一定要這麼說話嗎?”
宋梔一個潘周聃成功避開他想拉自己的手,“我們也可以不說話。”
“我們可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這麼多年的情分你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他的語氣激動了一些,“那我在你心裏到底算什麼呀?”
算什麼?
算什麼!
連高數都算不明白你還想算什麼?宋梔白了一眼直接開槍——
“你算備胎堆裏的不倒戶,搞笑圈的二百五,許願池裏的老廢物,脫口秀的熱包袱,廣場舞的領舞酷,奧特曼的忠實徒,直播間的榜一主,王者峽谷的送分虎,劇本的戲精戶,健身房的擺拍酷。”
“你……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
這就破防啦?
哈哈哈哈哈!
“你什麼你,你不會從敦煌來的吧?!”
許柏川:“什麼?”
“這話(壁畫)真多!”
許柏川的臉都氣的青紫起來,半天放不出一個字,最後只能生氣的跺着腳準備離開。
宋梔手裏拿着一張餐巾紙揮着送別他,“下次如果不是要狗糧的話就不要找你father了啊!”
某人跺腳的更大了。
……
第二天。
“柏川哥哥你黑眼圈怎麼這麼嚴重啊?是不是昨晚沒睡好?”程可魚關心地遞上一杯黑咖啡。
“謝謝。”許柏川微笑着接過。
一下子就想到了昨晚的悲慘事跡,讓他一個晚上都翻來覆去沒有睡着,而始作俑者還坐在那裏悠悠閒閒地吃着蘋果,讓他一陣窩火。
程可魚看見許柏川態度淡淡的,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發現是閉着眼啃蘋果的宋梔,心裏有點酸酸的,像是占有欲在作祟。
她保持表情走過去,“宋老師,你也沒有睡好啊?”
這個“也”字加的可真精妙,還以爲她和許柏川昨晚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吃醋的女人攻擊性就是不一樣哈。
【我們小魚是不是吃醋了啊?好可愛!】
【放心女鵝,許老師肯定看不上那位癲爽姐的!】
【我們癲爽姐也是不稀罕狗屎的哈!】
宋梔緩緩睜開眼睛,打了一個哈欠後重新將眼睛閉上。
“對不起啊。”
“我眼睛有點病。”
“所以才要一直閉着。”
程可魚頓了一下問,“什麼病啊?”
“它有點自閉。”
全場:。。。